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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月收入0支出300萬,上海創業者總結了十條生存指南

      2022-05-24 18:06 | 作者: 鄧雙琳,李薇 來源:原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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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公司“死”去的方式無數種,但疫情這種讓所有創業者不甘心。

      文|《中國企業家》記者 鄧雙琳

      編輯|李薇

      頭圖來源|視覺中國 

      “明天是居家辦公的第二個發薪日,160個人,200萬的薪酬單,今天注定是一個失眠的夜。” 

      李歡沒有想過,自己隨手錄的這段視頻,獲得了6萬多轉發、全網500萬的播放量。在這之前,她的個人視頻號里從未涌進過如此龐大的流量。 

      李歡是深圳衛視《辣媽學院》節目創辦人、CEO。這是她創業的第六年,也是疫情的第三年,“今年我們似乎除了測核酸、做抗原以外,好像什么事都沒有完成一樣。公司從每個月收入大概千萬,直接跌停到0,支出卻分文不少。” 

      《辣媽學院》公司設立在上海,節目的錄制也是在上海的影棚進行。3月4日,李歡的團隊在上海錄完一期節目,兩周后,整個公司的人都被封控起來,一直居家至今。原定于4月17號新一期的錄制也一推再推,至今無法開工,而這期間也只能重復播放往期的節目。 

      不開工就意味著沒有收入,但支出卻不能停止員工的薪資,公司的租金、物業費,攝影棚的租金……李歡掐指一算,這些硬成本每月至少就要300萬元。5月14日,在停工的第二個發薪日前,李歡忍不住發了一條《魔都小老板又遇發薪日》的視頻,迅速引起了眾多創業者的共鳴。 

      “我們財務總監、行政總監這兩天輪番打電話來,要我去提交停工停產證明,他們就可以申辦上海的低保發薪模式,大概是2590塊,這樣就可以維持公司現金流的運轉,然后撐到解封。但我們本地的員工只有30%,其余70%都是租房來這座城市打工的,他們在上海的房租至少三四千,最近每個月團購的生活物資費用也需要兩三千,小孩的花費好幾千,2590怎么扛?”李歡在視頻中無奈說道。 

      李歡的無奈,無數創業者都感同身受,幾乎每個上海創業者都在經歷同樣的故事。今年3月,上海疫情暴發后,陸陸續續有人被封控在家,直至4月1日,上海“全域靜態管理”,所有人只能居家辦公。 

      線下實體行業按下暫停鍵,能夠在線上開展業務的公司大都也只能勉強維持運轉。根據上海市統計局最新發布的數據,4月,上海全市規模以上工業企業完成工業總產值1286.17億元,比去年同月下降61.5%。 

      每月的15日,原本是大多創業公司的發薪日,如今卻成了上海創業者最難熬的日子。對于上海的創業公司來說,最致命的是現金流被迫中斷,沒有收入進賬,人員成本、租金費用又不得不支出,讓很多創業者都感到“扛不住了”。 

      創業者都是“冒險家”,因為創業本身就是一件風險極高的事情。在創業的道路上,公司死去的方式有無數種,但唯獨疫情這一種,讓所有創業者都不甘心。 

      “也許再撐一段時間就好了。”抱著這樣的想法,許多上海創業者都打算拼上所有身家再搏一次。他們的困境,也讓其他城市的創業者倍感憂慮,如何應對明天的未知,穿越不確定性的風暴,成了所有創業者都必須思考的問題。 因此,《中國企業家》和10位上海創業者聊了聊,根據他們的自救經歷,總結出10條疫情之下的“創業公司生存指南”,希望能夠形成一些可借鑒的經驗,讓其他創業公司不再只能“摸著石頭過河”。

      制表:王超

      做好現金儲備和應急預案,對抗風險和不確定性 

      “手里有糧,心中不慌。”現金流斷掉的風險足以讓一個企業快速死去,只有賬上有錢,才有撐到解封的可能性。 

      有前景、有資源的業務,解封后很快就能夠有現金流進來,公司也能盡快重回正軌。特殊時期,企業要學會居安思危,如果不是子彈充足的大企業,盡量不要一味地靠燒錢去換規模。 

      擁有十余年互聯網HR經驗的劉婷婷,在去年年底創立了一家針對企業管理的咨詢公司,疫情期間,有不少HR同行都找過她幫忙修改應急預案。“幾乎所有受疫情影響的公司,都會在第一時間去準確評估目前公司的現金流還能撐多久。”劉婷婷告訴《中國企業家》。 

      李歡也在第一時間計算過公司的現金流還能扛多久。“如果封控三個月,對我們來說需要1000萬的流水,我們已經準備好了1000萬,賭6月份能夠解封。如果6月份能解封,公司回到原本業務形態起碼要到7月,6月15號的薪酬還是要靠賬上現有的資金流去維持。” 

      賬上1000萬的現金流跑完后,對李歡來說相當于要回到創業起點重新起跑。盡管有些受挫,但李歡并不想就此放棄:“作為創業者,從創業第一天開始,就要做好面對未知的準備。何況只要解封,我們就能啟動錄制,回到一定現金流狀態。” 

      劉婷婷對此也表示贊同。“只要能夠復工,大家一定會想盡辦法活下去。創業者的生命力都很頑強,即使他們的業務因為疫情原因關停,但企業的核心人員還在,還是能夠快速轉變的。那些不能快速適應動蕩環境的企業,即使沒有疫情也會被淘汰。” 

      李歡強調,雖然當前活著比什么都重要,但賬上的現金消耗殆盡以后,7月開始做的每一件事情,都需要想清楚才能投入,要更慎重地做每一個決定。 

      提前分散風險,做好打“游擊戰”的準備 

      當前上海企業所遭遇的危機,一半來自于疫情突發,另外一半則來自于疫情前企業的積弊。如果能夠做好預判,提前將風險分散,企業的反脆弱性將更高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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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來源:視覺中國

      有能力將業務布局多地的公司,可以提前將辦公地點分散。總部位于上海的感圖科技,正是因為多地布局的特殊組織,才得以將疫情的影響降到最低。 

      感圖科技雖然總部設立在上海,但已建立覆蓋全國的研發、技術服務和銷售網絡:研發和技術支持中心在無錫,南方銷售及運維中心在深圳,同時在多地設立服務點。在上海剛剛有疫情復燃苗頭時,感圖科技的業務人員就已經全部撤出上海,去分公司駐地辦公,只有財務、人事等不受線上辦公影響的崗位留在上海。 

      在感圖科技CEO朱磊看來,經營一個公司,本來就會面臨各種各樣的未知風險,所以一定要做好充分的風險預防,也要對形勢提前做一些預判。 

      4月18日,感圖科技公布了一輪數億元的融資,這筆錢對處于疫情中的企業而言,無疑是一筆珍貴的應急儲備資金。實際上,這輪融資在去年年底就已經敲定,但手續一直沒有走完。3月初期,朱磊預判疫情可能會對手續變更造成一些影響,當機立斷放棄了一些推進節奏比較慢的意向機構,在封控前做完了全部的工商變更手續。如果不是朱磊的預判和決策,融資手續很可能也要被擱置到疫情后。 

      上海疫情一度使得江浙皖地區的倉庫都幾近癱瘓,外地的貨運不進來,江浙皖的貨也發不出去。高速路口被封,導致全國的貨運物流成本都增加了2~4倍,有供應鏈需求的上海企業都深受物流和倉儲的困擾。 

      李歡建議,如果是電商公司或品牌公司,可以在不同城市搭建商品倉,多倉運作。“因為現在倉儲費用比較低,基本上倉庫都根據每月的發單量去計算倉儲成本。而且多地建倉也能夠保證一個倉被封,另一個倉還能發貨。” 

      因上海疫情影響,MollyBox魔力貓盒的供應鏈停滯近兩個月,MollyBox魔力貓盒創始人居一也告訴《中國企業家》:“疫情過后,我們一定要多補幾個倉,分散一下風險和壓力。” 

      而能夠外包的工種和崗位則可以盡量選擇外包,以降低員工隨時被封控的影響。 

      李歡告訴《中國企業家》,如果能夠回到3月,她一定會提前把設計、后期、客服這些相對較重、能夠線上辦公的工種外包出去。“如果你現在還沒有被封控,可以去盤點一下團隊的工種,哪些崗位可以轉型外包,降低人力成本的風險。”李歡說。

      建立止損線,想盡一切辦法開源節流 

      因疫情陷入停滯后,企業一定要在第一時間建立止損線,在這條線之上,盡量去降低支出成本,增加收入渠道。即使是虧錢業務,也要考慮做,因為有了流動性資金,才有撐到解封的可能。 

      連鎖餐飲品牌鰻滿在全國有17家門店,上海有4家。鰻滿聯合創始人鐘凱琳仔細計算了一下,封停期間,鰻滿每家店一個月要虧損30萬元,4家店至少要虧損120萬元。其他城市門店也受疫情影響較大,以前單店每天營業收入平均能夠達到5萬元,現在只有1萬元。

      “其實鰻滿是有現金儲備的,并不怕短時間的虧損。我們能做的,就是要計算止損點虧到什么時候,在這段時間里,我們能用什么方式去彌補虧損。這個賬算清楚,肯定就能扛過去。”鐘凱琳說。

      企業止損最有效的辦法,就是減少房租和人力成本。 

      4月1日閉店以來,鐘凱琳一直努力和物業方交涉,目前爭取到的結果是上海4家店面全部免半年房租。除了復工,鐘凱琳也在通盤考慮做一些決策,比如一些已經收回成本的店面,是要繼續承受虧損還是直接關掉。 

      在稅收減免等政策上,企業也要積極爭取。在人力成本上,企業可以主動和員工協商,是否接受降薪或者延遲發放,因疫情停工超過一個月的上海企業,按規定可以按照最低工資標準(2590元/月)支付薪資。 

      盡管有些殘酷,但多家創業企業都和《中國企業家》表示,必要時還是會選擇裁員來止損。

      劉婷婷告訴《中國企業家》,她在一個月前就幫好幾個HR看過他們公司的裁員調整方案了。“原本想要擴張的公司,如今都停下腳步了,大家都做好了最壞的準備。假設企業的現金流能夠撐三個月,那么到了撐不下去的時候,哪條業務線要優先砍掉、哪些為了擴張而儲備的部門需要優先裁掉,大部分企業內部基本上都已經有方案出來了。” 

      “做好裁員預案,不代表真的會裁。是否裁員止損,主要還是取決于業務的好壞,每家公司情況不同,需要根據自己的實際業務和發展情況去制定。沒有收入項的話,肯定要降低成本項。”劉婷婷說。

      不要“躺平”,保證團隊盡量運轉 

      疫情封控,大部分公司的業務都無法正常展開,但也不能因此放棄希望選擇“躺平”,即使停工,也要保證團隊的正常運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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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來源:視覺中國

      胡超是連鎖健身房OG健身的創始人,在上海有3家店,從3月上旬起就陸續停工閉店了。創業4年,胡超經歷過不少風波,都挺了過來。去年6月,OG健身單店業績高達100多萬元,這讓胡超看到了將品牌做大的可能性,但突如其來的疫情,對線下實體行業如同一記重拳,健身房復工遙遙無期。 

      正常來說,健身房行業全年營收只會算10個半月,因為每年的1月、2月是淡季,淡季結束后的3月至6月,可以說是一年中業績最好的時候,但3月碰上疫情后,上海所有健身房都停滯至今。“損失如果從1月開始算,那我們今年上半年幾乎沒有什么收入。”胡超說,“房租和員工的底薪,還要照發。” 

      盡管現狀艱難,但胡超也不打算“躺平”—— “全域靜態管理”第一天,胡超就和全體員工開了一場臨時會議,要求大家在“全域靜態管理”的一周內參加線上培訓,包括如何給會員制定飲食、如何幫助會員制定訓練目標等。內部培訓后,胡超又組織教練開展健身直播,線上帶領會員健身,并且不收費。在胡超看來,停工期間讓團隊忙碌起來,不至于消極等待,而且會增加會員的黏性和信任度,幫助公司在復工后更快地投入業務。 

      4月上海“全域靜態管理”后,連鎖品牌陳香貴在上海的170多家門店全部停工,但陳香貴內部依然堅持員工技能培訓,工作日每天早上10點、下午2點都會開展培訓會。在陳香貴CEO姜軍看來,企業遇到困難時,更需要鼓舞員工士氣,安撫員工情緒。

      上海“全域靜態管理”期間,生活物資一度很緊缺,不少企業都緊急高價調配糧油米面、蔬菜等物資送給員工,以保證員工的生活需求。由于上海運力緊張,本就面臨現金流中斷風險的企業只能自掏腰包去包“天價專車”給員工配送物資,但創業者們一概認為,“該花的錢還是要花,必要的員工關懷一定得做。因為一家企業最核心的競爭力,一定是愿意共渡難關的伙伴們。”

      不浪費每一次危機,學會在危機中挖掘機會 

      丘吉爾曾說:“永遠不要浪費每一次好的危機。”每一次危機,背后都隱藏著一些機會,疫情亦是如此,許多上海企業都在疫情中挖掘到了新的機會,也開拓了其他收入渠道。 

      原本主打節目制作的《辣媽學院》,在封控后用15天的時間簽約了5個短視頻的賬號,迅速做了轉型。李歡計劃未來把一些贊助客戶的投放,轉型到短視頻矩陣上,即便線下無法錄制,也能夠保證客戶的權益和一定的收入。

      陳香貴等餐飲企業,在4月1日“全域靜態管理”停工以后,就地做起了團購業務。“因為臨時封控,很多人都沒來得及準備物資。我們在上海有200多萬會員,還有200多個分散在各個小區里的員工宿舍,針對會員和員工小區居民的需求,我們調動自己在供應鏈端的能力,開始采購一些蔬菜、鹵味還有預制菜,做社區團購。”姜軍說。團購為陳香貴帶來了一定的收入,也意外鍛煉了團隊“打硬仗”的能力。 

      疫情期間,人才擇業受阻,辦公室出租也面臨挑戰,因此市面上的人才和房租成本相對平時較低,許多有需求的企業也趁此機會囤積。

      小水滴聯合創始人聶大衛告訴《中國企業家》,“疫情期間,我們反而在積極面試招聘,除了行業快速發展需要擴張團隊以外,現在人才的供給反倒增多、用人的選擇余地比平時更大。” 

      鰻滿在2020年疫情時,也曾挖掘過一些機會。當時,鰻滿抓住機會抄底了許多位于市中心的優質店鋪,成本只有平時的三分之一。這一輪疫情發生后,又有很多店面空置,鐘凱琳計劃在疫情好轉之際,會再拿下一些低成本的緊俏點位。 

      學會審時度勢,靈活變動計劃 

      計劃終究跟不上變化。特殊時期,要以生存為主,不要緊盯數據,要根據自身形勢靈活改變計劃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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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來源:視覺中國

      居一告訴《中國企業家》:“本來今年我們的目標銷售額增長50%,1月、2月都達到了預測目標,3月出現疫情后,銷售額沒達標,就多投了營銷費用想在4月沖一沖量。營銷費用投了,銷售訂單也轉化了,結果倉庫被封了,一直發不出貨,用戶肯定是要退貨的。但如果4月份不沖量,基礎量沒做好,就會影響到‘618’的銷量。” 

      為此,上個月居一召集管理層內部開會討論應急方案,最后得出了結論:還是要優先保證老用戶的滿意度,不管是從庫存層面,還是服務供給,都會優先考慮老用戶。 

      做出這個決定,居一是很不舍的。原本居一的想法是整個市場相對蕭條時,拉新獲客的成本也會相對低一點。但以現在的庫存水平,用戶下單都很難收貨,拉新的計劃也只能再緩緩。 

      “說實話,原本今年想大干一場的,做了很多規劃,也對股東做了一些承諾,但現在一切計劃都被打亂了。只能重新調整銷售規劃。”居一說。 

      而胡超原本計劃在今年6月開一家新的旗艦店,再按照旗艦店的標準去復制門店,并在年初的時候就已經在和一些風投機構初步接洽,但突發的疫情,讓他的計劃至少要延后半年。

      “覆巢之下焉有完卵,有時候我們也沒有辦法。創業過程中總會碰到各種意外,但疫情的影響只是短期的波動,并不會影響我們長期的業務戰略。”多位創業者說。 

      不要盲目樂觀,做好疫情封控常態化的準備 

      眾多創業者對未來的判斷并不樂觀,如果這樣“打游擊戰”“打地鼠”的形勢成為常態,勢必要找尋一個最佳生存方式與疫情共存。 封控期間,居一一直在考慮,解封后公司或許也可以繼續線上辦公。“通過這兩個月的經驗實際來看,大家在線上辦公的效率甚至比線下還要高,而且會減少一些正面溝通帶來的情緒,企業運轉成本也降低了。既然如此,我為什么不鼓勵大家線上辦公?” 

      李歡也認為,企業要做好應對后疫情時代常態化的準備。 

      “我們需要增加人均效能,也需要增加內容觸達率,所以除了保有長視頻的項目,也會加大短視頻的運營和投入,讓短視頻賬號也具備一定市場價值。另一個就是計劃拓展直播,后疫情時代,直播確實是一個能夠快速讓企業部分轉型的模式,并且受疫情影響較小。我們目前已經在籌備中了。”李歡說。

      堅守本業,盡可能服務好現有核心客戶 

      “做好自己目前能做到的事情,服務好現有的客戶”,這是所有被封控的上海創業者的共識。

      李歡和團隊最近正在協調云錄制,但臨時調成線上,不僅溝通難度比較大,而且外包的團隊、設備、場地等成本都在原本的預算之外。盡管困難,但李歡還是堅持要做,“因為要對客戶的權益負責,也要對觀眾負責,總不可能一直重播過去的節目。” 

      而域乎作為一家以數字化業務為主的公司,本身交付的業務也是數字化形態,從生產環節來看受疫情影響并不大,但to B的業務肯定要線下溝通簽合同,上海“全域靜態管理”后,快遞難以進入,一些疫情前馬上要簽約的項目,也遲遲難以落地。

      “雖然有些項目款項沒到,但出于相互信任的基礎,我們還是先交付了。有很多客戶也在疫情期間來跟我們洽談數字經濟轉型,包括當下正熱的數字藏品業務。為了不錯失機會,我們也選擇先在線上展開合作。”域乎CEO曹勝虎說。 

      據《中國企業家》了解,“合同沒簽就開工”是目前上海許多企業的現狀,這些企業在合同流程還未走完的情況下展開合作,一是為了堅守本業,讓業務盡量正常運轉,二是為了留住客戶,解封后能夠盡快回流現金。

      不要與“焦慮”死磕,學會和解和傾訴 

      “相識滿天下,知心有幾人。”這句話來形容創業者再合適不過。創業者大都是孤獨的,因為總是在不斷挑戰自己和團隊的極限,但也因此容易繞進焦慮的死胡同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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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來源:視覺中國

      當提及“疫情封控期間,如何克服心理上的焦慮”,眾多創業者不約而同對《中國企業家》表示,“沒辦法克服。每天睜開眼就想到今天又浪費一大筆錢,業務也停滯在原地,根本無法說服自己不焦慮。” 

      創業者自我調節的辦法是,不要想著克服焦慮,要學會與焦慮和解,或是共存。許多創業者認為,封控居家雖然弊處眾多,但也不是沒有好處。居家期間能夠讓創業者“慢下來”,去深度復盤思考組織上、管理上的一些積弊問題,是一個難得的修煉內功的機會。 

      居家以后,居一直觀感受到自己的時間變得更多了,并且能夠掌控它了。這是他創業7年以來,極少有過的體驗。

      “創業者的神經隨時都是繃緊的,尤其在市場不那么好的環境里,一刻的放松可能就會落后許多,反應在身體上的壓力也很大,比如上海疫情發生前,我一直在上海、蘇州、杭州三地奔波,每天有無數的會要旁聽,也有許多應酬需要參加?,F在雖然心理壓力依然很大,但也確確實實在時間管理上得到些許放松。”居一說。 

      曹勝虎則認為,當前的焦慮來源于對解封的不確定性,一個是時間上的不確定性,另一個則是業務的不確定性,比如之前溝通過的項目,現在受疫情影響,大家可能都重新調整了項目預算。

      “但我們可能比實體行業會幸運一些,因為這波沖擊之后,大家對數字經濟的考慮又上升到一個高度。疫情之后,對我們而言,會是一個比較好的窗口期。緩解焦慮還是要靠市場信心。我們看到了業務需求,也看到了整個經濟發展的機會,所以整體對未來對沖焦慮有一定幫助。”曹勝虎說。

      當焦慮實在無法緩解時,也不要自己無聲對抗,與焦慮“死磕”,得不到任何有效好處??梢赃m當時機選擇傾訴或者吶喊,只有說出來,才有機會得到幫助。

      封控突然來臨時,一定要帶上“企業應急四件套” 

      災難演練時,很多家庭都會準備一個急救包,水、壓縮餅干、繃帶和手電是必備的應急物品。而企業的急救包,則必須要有電腦、打印機、公章、銀行U盾。 

      在《中國企業家》的采訪中,創業者們都再三強調,一定要帶好這四樣東西再撤離。

      有不少創業者因為家中缺少打印機,在“全域靜態管理”期間想盡辦法高價調配,才得到一臺“二手打印機”。“沒有打印機,很多需要我來決策的文件都沒辦法簽字,只能在家里干著急。”一位創業者對《中國企業家》說。 

      而因為缺少公司公章,沒辦法履行財務流程;缺少U盾,沒辦法按時發工資的故事更是在“全域靜態管理”期間屢見不鮮。“企業野外生存四件套”,是封控撤離時最容易遺忘、也最重要的東西。

      在《中國企業家》的采訪中,創業者們都堅信,只要撐到復工,業務很快就能流轉起來。正如李歡在視頻中所說:“相信無數個像我這樣的小老板,正在風雨飄渺中苦苦支撐,等待線上辦公結束,等待一個奇跡。若沒奇跡,那我們也祝福彼此,撐到第三個發薪日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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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值班編輯:王怡潔  審校:張格格  制作:崔允琰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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